人民日报退休高级编辑陈原认为:四十多年来,我们不停地思念孙维世这位伟大的女性,不仅视她为英勇的受难者,更赞叹她对中国舞台艺术的杰出贡献。身为斯坦尼拉夫斯基戏剧体系的中国传人,通过她的导演和培训,不但将一批中外作品完整、成功地呈现在舞台,还与焦菊隐先生等一道,开创了上世纪五十年代和六十年代初期崭新的话剧史,造就了许多新一代优秀的戏剧艺术家。这些艺术家无论是导还是演,个个出类拔萃,即使是改革开放之后也依然支撑着舞台,并一直延续到新世纪。钦佩孙维世,还在于她对导演、表演、编剧、写作、翻译、评论都很精通。她的导演和翻译作品,既有中国的,也有俄苏的,还有意大利的;有古典的更有现代的,还包括儿童的。每次演出都能引起轰动,激发反响,不论是称赞还是批评。可以说那个时期孙维世于中国的话剧舞台是不可或缺的。那时斯坦尼拉夫斯基戏剧体系在我国的话剧舞台影响很大,而孙维世则是当时唯一曾在苏联系统学习过斯氏表导演体系的艺术家;人们正是从她导演的作品中,深切地感受到这一体系的精华和力量。